文字的恐懼

 我猜我該寫些東西來抒發心情,畢竟這是原本設立網站的原因之一,但自從寫了幾篇和信仰上有關的文字之後,有種深層的恐懼感湧上心頭,好像在網路上發表負面情緒是一件不適當的事。

原本就是個很不願被批判的人,而這個時代好像必須習慣被評論這件事,特別當自己所寫的必須負起責任時,就忍不住想,那樣是不是連心情也別寫了會比較好?因為會給人帶來負面的感受。

也許這就是一種被害妄想的開始。我承認自己是有那麼一點被害妄想,特別幻聽幻覺一起搗亂我的時候,他們時常會放大我個人的罪惡,例如我做了什麼樣的決定,我說了什麼言不由衷的話語,我做了一件看起來不太妥當的行為等......



他們時常指責我。其實我差不多快要習慣這種凡事被放大的感覺,因為不管做什麼都會被挑三揀四,被挑出來指責,最後他們就會威脅我,要我把生命交給他們。理由也可說是千奇百怪,我得罪他們了,我傷害他們了,他們的神明要把我接走了。

我很常在晚上睡前看到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我有一陣子非常後悔自己為什麼年輕時要看那麼多恐怖片,如果知道這些東西有一天會變成幻聽幻覺來嚇自己,那我一定不看的。

有什麼X子,還有XX子,還有某些鄉野怪談的女士,還有西方的妖魔鬼怪,他們就像都有各自的生命和個性一樣,有的說英語,有的說台語,有的說日語。

我一直到最近才感覺自己比較好了,因為他們會說他們討厭我信的教,就很少出現了,但有些時候還是有例外,例如讓我感到噁心的昆蟲不斷出現,即便畫面已經很模糊不清,不足以嚇唬我,但心裡的不安還是存在。

假如我服藥的時間到了,他們又會突然出現,試圖更新他們嚇唬人的手段。

有時候一個月裡會有特別嚴重的時候,最近他們改了方法,會命令我去傷害我的家人,或傷害我自己,讓我在心情特別不好的情況下慫恿我結束生命。

很多時候只能被迫接受,據說這種習慣和麻木的感覺代表我正處於忍耐,但我並不曉得自己可以有多少耐性。很多時候白天出門運動,心情會陷入很糟的情況,即使是大太陽的,我會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說:「沒有人在乎我。」然後它會繼續說:「沒有人愛我。」

這樣的情況會持續好幾回,特別當我聯想到過去那些曾被傷害的記憶時,我感覺這些想法就像我真實的看法,即便最近開始有一種新的察覺,就是這其實是一種自我催眠,但我並不曉得為什麼需要這樣的自我催眠,因為當中有一些可能並不是事實。

是啊,沒人在乎又如何呢?很自由,沒有人會管,這難道不好嗎。我知道家人還算在乎我,只是我感受不到而已。

是啊,沒人愛又如何呢?至少我知道上帝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