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離教與歸回:學會饒恕的過程
最近偶然在網路上發現有社群分享離教的經驗,這讓我忍不住很有感觸,因為我也曾經是離開教會的人,只是沒有像其他人那麼轟轟烈烈,更何況現在想來,有許許多多莫名其妙的地方,使我重新思考,是不是當初有很大一部分是屬於自己的問題。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你是在那裡受洗的?」又或者「你為什麼會信主?」這些問題我肯定很難在第一時間侃侃而談,甚至是有些羞於見人,不敢輕易開口的,不知該說是幸運還是如何,現在我所待的教會並沒有人跟我談論到這些過去式。
我信主的原因非常奇怪,是因為小的時候對教堂以及十字架的記號很有興趣,但如果問為什麼有興趣,並沒辦法給一個答案,只能說白色的教堂和綠色的草地一直深刻的存在心中,是我所幻想的一個美好畫面,小時候也許有受到一些外國電影的影響,雖然還不知道十字架是什麼含意,但就是很喜歡,也曾經在國小時買了十字架戴,只因為十字架的飾品深深吸引我,並非我真的對耶穌有信仰。
在小的時候,父母經常開車去親戚家聚會,我們總會經過一間教會的門口,所以當我看見那間教會的招牌,我深深地被吸引,並且幻想那也許是我所喜歡的,白色的教堂,有綠色草地等。
後來過了幾年我仍然有這樣的想像,並且在精神最低潮的時候,我衝動地做出決定,那就是我要去這間教會一探究竟。
我去教會的理由就是這麼無厘頭,當天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裏頭聚會,猜是主日敬拜的時候,更莫名其妙的是,我從頭到尾都搞不清楚狀況,雖然有一位很熱心的阿嬤會告訴我要翻到聖經第幾頁,但是我根本不了解為什麼要看聖經,除此之外有些零星的人會向我打招呼,但除了打招呼跟詢問我當前的景況後,沒有多久便沒人理會我了。
我就在幾乎沒人理會的情況下度過一年,沒有人教我應該要怎麼當基督徒,我承認自己蠻笨的,也不懂得跟人打交道,甚至也不曾想過要翻開聖經讀,更別說怎麼祈禱了,我幾乎從沒做過,這整個過程都只能用莫名其妙來形容。
非常莫名地來到教會,之後又莫名的受洗後,我與該教會的牧師產生了一些誤會。首先他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擅自安排要到我家做禱告會,雖然我很驚訝,但所幸禱告會順利結束。有一次,他甚至問我是不是有去另一間教會聚會,因為他在其他教會看見很像我的人,但我並沒有去,所以我極力否認。
那位牧師在我受洗後的某一天送我一本聖經,但因為我家裡有其他聖經了,所以我就沒想太多,直接跟他說,「你所送我的聖經很好,但我捨不得使用」。沒想到當天主日聚會他就在台上向大家說這件事,雖然他沒有指名道姓,但他主要的意思是牧師所送的聖經是很有能力的,然而在當時的我聽來非常刺耳,就像公開被羞辱一樣,我搞不懂為什麼他要這樣說,所以我當場哭了,然後立刻離開教會。
從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踏入那間教會,也不將自己當作基督徒,我對基督教的信仰幾乎沒有扎根,任何觀念都還不清楚,就決定要放棄信仰,所以這整件事,整個過程都是非常奇怪,非常莫名的,當然我還有一陣子有試圖去接觸其他的教會,前去接觸天主教的教會等,但並沒有我「想要的感覺」。
所以說我對信教這件事在當時也可以說是挺幼稚的,因為我不知道自己想追求的到底是什麼,更不了解耶穌基督的教義,只是為了追求一個自己能接受的地方罷了。
我後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是拜佛道教,重新回到老路,過著沒有聖經沒有耶穌的生活,也不覺得有什麼,直到我後來精神病發作,送到醫院,然後出院後過著被幻聽幻覺干擾的生活,我一心想要找到能夠醫治我的宗教,但並找不到。
後來我決定重新信基督教,並且回到教會,是因為基督教是三一神的教義,我心想只有一個上帝,那至少上帝不像其他的神明,因為幻覺都會變成其他神明來吵我。
後來在重新接觸教會時也遇到了一些問題,像是我對某些牧師還有教會的人群感到有一些隔閡(可見我也是有問題的)。最後,總算在我家附近找到一間可以長期聚會,又能夠稍微自在的教會,雖然在與人溝通上我始終還是有一些根本的問題,例如我很不喜歡跟別人談起我的私事,也不喜歡跟別人聊到我生病的問題,但牧師跟會友總是幫我禱告。
我也曾經覺得過去所發生在我身上的不公平,因為沒有人理睬我,更沒有人關心我,甚至沒有人教導我,更不用說我又怎麼知道非得使用牧師送的聖經才是正確的呢。
坦白說,雖然目前聚會的教會有時還是會產生一些人際上的問題,但比起過去,我似乎稍微明白了,因為我們都是罪人,所以很難有十全十美的狀況,而我也覺得要選擇原諒和饒恕。
現在我偶爾還是會看見以前那位曾傷害我的牧師來到我們教會上台演講,但我沒有去跟他問說:「你還記得我嗎?」之類的事。我感覺這一切風風雨雨都是有上帝無形中的帶領,所以我現在才可以安然無事的有現在的生活,感謝主。
《創世記》50 章 20 節:
「從前你們的意思是要害我,但神的意思原是好的,要保全許多人的性命,成就今日的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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